其实这部影片一点儿也不色情,至少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如果是为了看NC镜头的观众一定会失望了,因为我从开始压抑到结束。
随着Erika踏出大门的脚步,我的心情跌至低谷,感到一股强烈的感情无法释放,很难指明是怎样的一种哀伤,但确实莫名的难受。冲到健身房疯狂的把跑步机开到10.00,这是我从未尝试过的速度,但现在居然还觉得慢的不足以让我爆发。可惜身边没有沙袋,否则我会打到出血。边跑边握紧拳头,不知道随时会挥向哪里。在路上看到的话开的美艳异常,却只想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统统摧毁掉,胸中一股邪恶的破坏力在不停地扩大,希望像那群punk一样砸汽车,烧大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心中的暗流。
从下午看完影片,我一直思索着,又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也是很喜欢的《偷心Closer》,偏偏昨天刚巧结束了一段不切实际的幼稚可笑的感情,心情剪不断理还乱,我只想说:“All you want is LUST!”可是列侬还在耳边唱着:“All we need is LOVE!”都不错!我对人性已经失望到极点了,不相信有什么真爱的存在,似乎可怜的我还没来得及真正爱过就丧失了爱与被爱的权利,明白了原来人与人,男与女的关系是如此冷漠。Erika在影片中从未笑过,哭过,她说自己没有感情,她始终一副蜡像般凝固的脸,甚至Klemmer在地板上Fu**她的时候也犹如一具死尸。在她心中,“爱”这个字早已失去了意义。我们不知道她的过去正如不知道她的结局一般,她是个迷,悲剧性的迷。
我开始怀疑,音乐真的能疗伤么?能挽救灵魂吗?如果能,那为什么Erika渴望被爱?她在音乐中根本无法寻找内心的平静,表面越冷酷内心越火热。她独自在录影店里看色情录像,背景音乐是高雅的美声,她拿出内衣嗅上面的气味,表情依然麻木……看到这里,我们可能都会为这种奇妙的反讽微微一笑,可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恍然大悟——我们也是Erika啊,不是么?每个人都有伪装的阴暗面,都会有欲望而得不到释放的时候。我们又是怎样解决的呢?相信不会比Erika高明吧?她是勇敢的,起码她不在乎录像店里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们诡异的目光。怎么,难道女人就不能有欲望了?先做人,后做女人!
看着Erika在浴室拿刀片自虐的场景,我不禁还是想说:一个孤独的老女人是多么的可怕啊!普通人还是应该过普通人的生活,结婚生子,否则心中的压抑久久沉淀就成了心理疾病的温床。她渴望被虐只是为了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吧!她也是个普通女人,也有嫉妒,否则就不会因为看到Klemmer和Anna调情而气氛的偷偷将碎玻璃放进Anna的外套,导致她的这个爱徒两个月不能弹琴并且终生带着伤痕累累的手臂。她也有感情,否则不会在第一次给Klemmer上课后改变了古板的发型,细心的梳了披肩长发。金色的发丝配上艳美的红唇,既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女人也同样焕发魅力,带着依然麻木的表情。
不管她多么冷漠,多么独立,多么坚强,她只是个女人,我在观影过程中的感受和Erika奇妙的重合。即使没有真正爱过,在与任何男人发生故事后还是会留下印迹,在回忆的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为了那个不曾存在过的美好结局,眼泪一滴滴的往心里流淌。最后,她苦苦哀求Klemmer,眼中终于流露出些许无助。在一切结束后,在貌似平静的正式演出之前,她再次见到若无其事的Klemmer俏皮的向她打招呼,什么时候Klemmer成了掌控节奏的一方?女人啊,为什么总是受伤害的一方?难道我们感情就这样脆弱?还是真诚的泛滥?于是,Erika拿出匕首决绝的刺伤自己,大步离开人群。她将走向何方?我们永远不会得到答案。
欧洲文艺电影最大的魅力就是像鲁迅一样将美好的东西撕裂给人看,而且来得更猛烈,更直观,更丑陋,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敢直视的这些阴暗都在电影中释放了。镜头语言乍看不真实,可是细细回想,不都是我们想过却没有勇气付诸实践的事情么?我们是不是病的更重?
回到题目,人是社会动物,一旦不按照规律行事就会失常,所以孤独的Erika和她同样孤独的母亲都有着神经质的举动。我真的不想成为另一个Erika,我需要一段正常的感情,而不是一次次只用虚拟的谎言与幻想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