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喊着“重新拍摄,开机!”只听三架不同摄影机发出低噪的嗡嗡声工作起来,七女八男横竖集体工作起来,随着背景性伴奏音乐的催情节奏,这群裸男裸女毫无生气、麻木而又机械地反复重复着那一原始的、一进一出的简单动作,笔者一下子想起了二十年前刚下乡时在公社配种站看到的良种家畜繁殖交配的大场面……
每人每天创一千八
多特蒙特色情影视制片厂曾多次向德国记者联合会发出邀请,欢迎记者参观采访。我以德国《莱茵通信》记者身份,带着几分好奇和东方式的腼腆,与其他三十多位记者会合后来到了多特蒙特市达蒙路四十四号,走进了制片厂的接待大厅。
负责接待工作的拉尔夫·多尔曼先生是该厂的负责人之一,他举止潇洒,口若悬河,看上去象一位很称职的广告宣传科科长。经由他的介绍,我们了解到这是德国一家极有经济效益的色情影视行业。全厂二十一名正式雇员,另加十多名临时演员,去年的制片销售营业额达一千二百多万马克,平均每人每年创造出三十七万马克,也就是说,包括临时演员在内,平均每人每个工作日(假节日除外)创造出一千八百马克的高营业额。
从摄影棚里想到公社配种站
摄影棚里,背景是一个美式大酒吧,七名年轻貌美的吧女、一名英俊调酒师和七名健硕的酒客都一丝不挂,只见导演口沫横飞,比比划划地在给演员们说戏,几秒钟后退出,喊着“重新拍摄,开机!”只听三架不同摄影机发出低噪的嗡嗡声工作起来,七女八男横竖集体演出起来,随着背景性伴奏音乐的催情节奏,这群裸男裸女毫无生气、麻木而又机械地反复重复着那一原始的、一进一出的简单动作,笔者一下子想起了二十年前刚下乡时在公社配种站看到的良种家畜繁殖交配的大场面。
导演一声叫停,指责女演员们的表情不够生动,又说男演员们的动作太小,太懒散,接着又叫灯光师把玫瑰色的灯光布景换成浅金色。这时《明镜》的记者突然注意到,裸男们居然没有一个“雄风竖立”!演戏,真正的演演戏而已!多尔曼先生听到了记者的小声议论,连忙内行式地大声解释说,只有在剧情需要时才要求演员“真枪实弹”,刚才表演的片断是色情酒吧的集体奸宿大场面,是远景,不需要演员“硬起”假戏真做。有几个记者点头表示理解,认为“很符合逻辑”。
“不行就即刻换行的!”
《焦点》周刊的记者问多尔曼先生,要是根据剧情需要,要求男演员“很能干”,而他却临时“不行”了,起不来怎么办?多尔曼先生回答说,很简单,立刻换下去!我们早就作好了这种准备,我们配备有候补演员和很多临时演员,如果第二个不行还有第三个和第四个,直到拍好,让摄制组和将来的观众都满意为止。多尔曼先生又风趣地说,当然影视观众决不会考证或设想,候补上去不是刚才那个演员自身,而是米勒或舒尔茨。我想只有影视画报的记者,你们的同行才会敏感和有兴趣去追踪和挖掘,或者来个独家报道,或者来个宣染大特写,为满足你们的读者的快感而又使我们的演员狼狈不堪。